会议室内，冷气开得很足。
凌辰站在长桌尽头，西装笔挺，眼神沉稳地扫过在座的董事们。投影仪投下的图表清晰明了，新项目计划书己经讲到最关键的部分。
“未来三年，健康轻食市场将以每年百分之十五的速度增长。”他敲了敲遥控器，屏幕上的曲线随之跳动，“我们不是跟风者，而是布局者。”
没人鼓掌，也没人提问。
沉默像一层薄冰，压得会议室几乎透不过气来。
有人低头看手机，有人摆弄钢笔，还有人干脆把脸藏在咖啡杯后头。
凌辰心里明白，这些人早就不信他了。
“凌总，”财务总监终于开口，声音里带着试探，“你确定这个方向能撑起下个季度的营收目标？”
“数据不会说谎。”凌辰语气不重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空气里，“如果你们更愿意守着老本行，等死也不是不行。”
这话一出，会议室更安静了。
有人皱眉，有人低头憋笑，也有人悄悄看了眼门口。
气氛不对劲。
高跟鞋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，一声比一声急促。
门被猛地推开，欧阳上凨踩着细高跟走了进来，黑色丝裙贴身勾勒，妆容精致得像是刚从杂志封面走下来。
她手里拎着一只撕裂的行李箱，箱子边角还挂着几根断掉的拉链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凌辰眉头微皱，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一下：“请出去。”
助理赶紧起身，刚要上前劝阻，欧阳上凨冷笑一声，声音尖锐刺耳：“我丈夫在开会，我来看看他是不是又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妻子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几个董事互相交换眼神，有人己经开始收拾文件准备离场。
凌辰站起身，目光冰冷地看着她：“你想要什么？”
“我要你承认，你是个失败的男人！”欧阳上凨提高了音量，眼里闪着恶毒的光，“连婚姻都经营不好，凭什么坐在这里指挥别人？”
“够了。”凌辰声音低沉，却像一把刀划破空气，“保安。”
两名黑衣保安立刻走进来，站在门口等候命令。
欧阳上凨却不退反进，首接走到桌前，一把抓起凌辰面前的平板电脑，摔在地上。
屏幕碎裂声清脆刺耳。
“你以为我没看过你的账？”她咬牙切齿地说，“你连分红都发不出来了，还想搞什么新项目？”
会议室彻底乱了。
有人开始低声打电话，有人站起来往外走，连助理都不敢再靠近。
凌辰站在原地，脸色铁青，手指紧握成拳，关节泛白。
但他没有动。
他知道，现在动手只会让她更得意。
“你满意了？”他盯着欧阳上凨，声音低哑，“还是想让整个公司都知道，你连基本的体面都不懂？”
欧阳上凨嗤笑一声，甩了甩头发：“你怕他们知道？那你最好别让我再出现在这里。”
她说完，扬长而去。
门关上的那一刻，会议室仿佛失去了所有温度。
凌辰缓缓坐下，目光落在地上那台破碎的平板上。
他没说话，只是抬手做了个手势。
助理立刻会意，快步走出会议室，去安排后续的事。
而他，则盯着屏幕上最后一张一闪而过的模糊财务报表。
那张表，有问题。
就在他准备调取原始数据时，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一条短信弹出来：
【系统激活条件己满足，请确认是否启动？】
凌辰瞳孔微缩，指尖轻轻滑过屏幕。
他知道，自己不能再靠蛮力拼了。
这个世界，终究还是聪明人的游戏。
玻璃墙外，走廊尽头。
一名清洁工停下拖把，悄悄把手机收了起来。
镜头对准的方向，正是会议室的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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