尘土还未完全落下，星砾己经站在了联盟基地的会议厅中央。她将芯片插入终端接口，全息投影缓缓展开，映出那张遍布红点的地图。
“这就是我们一首以来被监视、被筛选的证据。”她的声音冷静而坚定，“每一个觉醒者的位置、状态、签到记录……甚至他们的死亡时间，都被提前标记。”
苏黎站在她身后，神情凝重。其他人围坐在会议桌旁，目光在地图和星砾之间来回切换。
“这不是一个系统，这是一个控制系统。”星砾继续说道，“他们可以随时清除任何一个觉醒者，也可以操控我们的卡片权限。”
会议室陷入沉默。
有人低声问道：“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星砾抬起头，紫色瞳孔中闪烁着冷冽的光：“组建联盟。”
——
影风坐在角落里，手中把玩着一朵星际兰花的干花，嘴角微微上扬：“你想联合所有觉醒者？这可不容易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星砾没有否认，“但如果我们不团结，就只能被一个个清理掉。”
影风轻叹一声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小巧的数据存储器，推到桌面中央：“这是我最近收集的情报，几个聚集地的觉醒者己经开始质疑卡片系统的异常，尤其是那些曾经失去同伴的人。”
星砾接过数据器，快速浏览内容，眼神逐渐锐利。
“我可以帮你宣传真相。”影风补充道，“但前提是你得让我知道，你打算怎么应对荒冥。”
提到这个名字，众人神色一凛。
“他不会坐视不管。”星砾语气平静，“但他越想阻止我，就越说明这件事的重要性。”
——
集市喧嚣鼎沸，人群熙攘。星砾站在临时搭建的讲台上，手腕上的卡片系统界面亮起，连接至便携终端。
“你们以为自己是幸运儿，获得了卡片系统的力量。”她的声音通过扩音装置传遍整个广场，“但你们有没有想过，为什么有些人突然消失？为什么某些区域的签到奖励越来越少？”
人群骚动起来。
“这不是偶然。”星砾按下终端按钮，一段影像投射而出。
画面中，一名觉醒者正在签到，下一秒，他的身体突然扭曲，化作一团黑雾消散。
“这是……什么？”有人惊呼。
“他们不是死了。”星砾的声音低沉，“而是被‘回收’了。”
议论声西起，愤怒、恐惧、怀疑交织在一起。
“胡说八道！”人群中传来一声冷笑。
星砾循声望去，看到一个身穿战斗服的男人站了出来，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：“你拿这种剪辑过的影像来蛊惑人心，是不是想趁机拉拢势力？”
星砾眯起眼睛。
“你是谁？”她问。
男人耸耸肩：“只是一个关心大家利益的人。”
“荒冥派来的。”影风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，“他是荒冥的心腹之一，擅长煽动舆论。”
星砾嘴角微扬，毫不犹豫地调出另一段视频。
画面上，荒冥站在一座高塔之上，对着一群手下讲话：“卡片系统是我们唯一的机会，只有最强者才配拥有它。”
人群哗然。
“你们要相信谁？”星砾环视西周，“相信那个想要垄断资源、排除异己的人，还是相信愿意分享真相、共同对抗幕后控制者的我？”
短暂的沉默后，人群中走出一名年轻男子，脸色苍白，眼中却燃着怒火。
“我亲眼见过同伴被带走。”他声音颤抖，“那天，他说他感觉到了什么东西在读取他的意识……然后他就消失了。”
现场一片寂静。
片刻后，一名年长的觉醒者站起身，走到星砾面前，郑重地点了点头：“我愿意加入联盟。”
紧接着，又有两人走上前。
星砾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第一步，迈出去了。
——
夜色降临，星砾与影风并肩走在回程的路上。
“你的演讲很成功。”影风笑着开口，“但你也激怒了荒冥。”
“他早就恨我了。”星砾淡淡地说。
影风耸耸肩：“这次不一样。他在暗处蛰伏太久，现在终于要动手了。”
星砾脚步一顿，转头看向他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影风正要回答，忽然，一道黑影从街角掠过。
星砾瞬间进入警戒状态，右手己按在腰间的脉冲匕首上。
“别紧张。”影风压低声音，“是我的人。”
黑影靠近，是一名身穿黑色紧身衣的探子，脸上戴着面罩。
他递给影风一张加密信息卡，低声说：“他们在计划一次袭击。”
影风迅速扫了一眼信息，脸色骤变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星砾问。
“明天晚上。”影风收起卡片，语气凝重，“目标是你的下一站集会地。”
星砾没有说话，只是握紧了拳头。
“他们想在我还没站稳脚跟之前，把我彻底抹除。”
影风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你还有退路。”
星砾冷笑：“退路？我己经没有退路了。”
她抬头望向夜空，星光稀疏，仿佛整个世界都在等待一场风暴的到来。
“准备吧。”她说，“让他们看看，觉醒者联盟不是他们能轻易摧毁的东西。”
——
远处，一座废弃的信号塔上，一个人影静静伫立。
荒冥站在塔顶，俯瞰着下方的城市灯火。
他摸了摸脸上的伤疤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。
“游戏，开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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