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烬寒从公文袋取出一份文件，"这是'云端'会所那晚的监控调查报告。下药的事情，己经处理了。"
卫枝盯着那份装订整齐的报告，封面上烫金的喻氏集团LOGO刺得眼睛发疼。
"所以呢？"她抬起下巴，"这能改变什么？"
"不能。"喻烬寒首视她的眼睛，"但至少让你知道，我不是坏人。"
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轮廓上投下细碎的光斑，卫枝注意到他右眉骨有一道极浅的疤痕，此刻在光线映照下格外明显。
卫枝猛地握紧咖啡杯："我知道你那天不清醒！但是我也说清楚了，我可怜你被算计不报警，只要你离我远一点..."她压低声音，"你影响我的生活了。"
"远不了，我说了，我喜欢你。"他嘴角微扬，"从见你第一眼就喜欢。"
喻烬寒向前倾身，手肘撑在桌面："我们做个交易如何？三个月。"
"？？？？"
"相处关系的试用期。"他取出一支钢笔在餐巾纸上写下条款，"第一，每周至少见面两次；第二，不干涉对方社交自由；第三..."笔尖微微一顿，"如果你喊停，我立刻消失。"
阳光将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细密的阴影，卫枝发现他右眼睫毛比左眼略长，眨眼时像两把小扇子不同步地扇动。这个无关紧要的细节突然让她呼吸发紧。
"凭什么答应你？"
"因为你没得选。"喻烬寒笔尖轻点纸面，"要么三个月，要么明天去结婚，自己选。"
卫枝盯着杯中拉花的焦糖色漩涡，思绪纷乱。他说中了一半——她确实没得选，有权有势脸皮又厚的人最难缠...
"三个月后如果我不满意你就会离开？"她终于开口。
喻烬寒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："对，这段时间正常社交距离，不越界。你可以随时带朋友在场，约会地点由你定。"他顿了顿，"当然，不包括深夜单独会面。"
最后这句带着明显的调侃，卫枝耳根发热："谁要和你深夜..."
"补充条款。"她迅速调整状态，"第一，不许来学校堵我；第二，不准再给我送东西；第三..."她咬了咬唇，"不准提那晚的事。"
喻烬寒挑眉："完全删除记忆有点困难。"见她要发作，他举手投降，"但我保证不再主动提及。"
两人像真正的商业对手般逐条争论，最终在第三杯咖啡见底时达成协议。喻烬寒将手写的"朋友协议"推到她面前，签名处己经龙飞凤舞地签好了他的名字。
卫枝仔细检查每一条款，确认没有陷阱后签下名字。
喻烬寒眸光一闪，小兔子真好骗，三个月后满不满意都是要抓去结婚的，怎么可能放她走？
卫枝将协议折好放入包中。当她起身离开时，喻烬寒忽然说："我送你。"
"不要。"
"朋友之间，送你回去很正常吧。"喻烬寒语气轻松，"而且这是一个绅士最基本的不是吗。"
"…..."
"走吧。"他微笑，"这几天好好学习好好休息，周末带你去爬山？"
卫枝本想拒绝，却鬼使神差地点头。反正说好做朋友，爬山也挺有意思的。
秋风卷着落叶掠过脚边，卫枝望向车窗去。看见喻烬寒开车的侧颜，嘴角挂着罕见的柔和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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